Archive for ‘ 七月, 2010

南京还有另外一个更恐怖的炸弹埋伏其中,距离仙林大学城只有区区3公里。

不知道多少朋友知道厦门PX事件?如果不知道的,可以听我说这个故事。“PX”这个东西也就是我今天所说的主角。

PX是对二甲苯英文p-Xylene的缩写,为一种重要的化工原料。二甲苯易燃、有毒,是一种危险化学品,对胎儿有极高致畸形率。06年7月的时候,厦门批准了在厦门海沧建设一间PX化工厂。这个工厂距离厦门岛只有16公里,而距离厦门最著名的鼓浪屿和市中心仅仅只有7公里。是全世界PX工程距离城市最近的项目。

即使我们不懂化学的人也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就是化工厂天然对人体有害,为何每个化工厂的员工都可以提早退休?在我看来就是身体受到的损伤其实远远大过他付出的劳动,这对人体是非常有危害的。况且厦门这个工程距离市中心如此的近,近的好像在厦门头上倒下了一大片有毒的溶液,慢慢腐蚀着厦门人的身体,于是北京人大,政协会议中,有人开始提出反对意见,国家环保总局的最高领导召见了提案代表,但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这是“国家发改委”批准的项目,就这样,在一大片反对之声里,厦门PX工程如火如荼的依旧建造着。

最后救下厦门的,是那年最勇敢的群体——厦门人。

07年5月开始,厦门人手机中都多出了这样一条短信:“翔鹭集团合资已在海沧区动工投资(苯)项目,这种巨毒化工品一旦生产,意味着厦门全岛放了一颗原子弹,厦门人民以后的生活将在白血病,畸形儿中度过。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健康!国际组织规定这类项目要在距离城市一百公里以外开发,我们厦门距此项目才十六公里啊!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见短信后群发给厦门所有朋友!”,一周后,厦门人开始广泛讨论这件事情。到了6月1号,厦门人自发的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厦门人很聪明的利用了“散步”这一说法,当大群大群民众自发散步走上街头的时候,终于最后迫使利益集团放弃了这个可能会损害民众利益的项目。

这就是我认识PX最早的故事,因为当时的厦门反对PX的代表人物就有我所熟知的连岳老师,这也让我对他作为一个情感专栏作家之外的“公共知识分子”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当然,这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我所看到的,是我读书的城市,古都南京。

南京的PX项目自从05年开工,08年试运行以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信息的封锁让很多的南京人其实并不知道这一点,但对于这样一个位于栖霞山金陵化工厂的PX工程,我相信它所具备的威力远远比前些天在迈皋桥附近的爆炸更有杀伤力。

因为在这个南京石化工厂的周围,有着南京名牌大学云集的仙林大学城,还有仙林的密集住宅区,距离长江甚至不到一公里,而距离仙林大学城,也只有区区3公里的路程。对比厦门的数字,我们会发现,“PX工厂世界距离城市最近的项目”这个可悲的光环搬到了南京的头上。

目前PX工程大多都在亚洲,而一般亚洲的此项目都要保持与城市直线距离70公里以上(包括韩国,台湾),而南京这个项目,在周边十多万居民身边,绝对就是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

环境重要还是经济重要?这个问题我们回答的答案其实很明显,当然是环境重要,因为这才是可持续发展之本,新闻常说环境已经被破坏的如何如何,但在城市里却一座座烟囱拔地而起,一个个土地被圈为工厂,在我看来,因为经济发展是卓有成效并且能赚到政绩的项目,就比如发展教育和发展经济一样,大多数官员在一个地区的任期并不会很长,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对于他们来说远远没有经济效益来的那么讨人欢喜,那环保就更赶的远了。于是在经济迅猛发展的背景下,这个可以赚到上百亿GDP的PX工程就没有任何阻碍(群众不知情)的落户了金陵。

PX工程到底可以赚多少钱?这个我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但当我在查阅当时厦门事件的资料时,我看到了这样一句:“此间化工厂预计年产80万吨,。一旦完工投产,将为厦门市新增800亿元人民币的GDP。”,那么换算一下,南京这个年产60万吨的工厂,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增加600亿元的GDP呢?

于是我们也许找到了可以让他们无视人民的利益驱动之所在。

“受到对二甲苯蒸气的慢性中毒能够引起神经错乱、头痛、嗜睡、作呕、血液组成起变化。 人吸入71.4g/m3短时致死”,这样的危险品,我很难想象为了利益就把这等危险悬挂于民众之上,这是何等的残忍,又是何等的冷血呢?

国内到目前还缺乏对此环境问题的立法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缺憾,前几年有南京市民向上级部门反映此情况,但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不予公开”,然后伴随的就是网贴被大规模删除,民众无法得知也无法讨论。

欺瞒永远是记得利益者走的道路吗?得利者如此短视的发展,在我看来已经是蔑视民族未来的一种做法了,他们只关心了眼前的利益,他们能赚钱,他们能移民,享受新鲜的空气和优质的水源。可是这片土地怎么办?这些被断绝信息的群众又怎么办?

难道,就留给我们这样一片荒芜吗?

如果爆炸不会骗人,那么是谁在说谎?

2010.7.28 上午10点,在南京栖霞区万寿村15号,中石化的一加油站发生爆炸。我早上醒来就看到同学说南京地震了,一开始我还不以为然,以为是个小地震晃两下就没了,打开新闻才知道是南京一个加油站爆炸了,当时也没在意,但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威力是如此的大,以至于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今天官方给出的死亡人数从最初的3人一直持续到下午5人,到了晚上6点的晚间新闻上升为12人,直到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官方又称死亡人数为10人。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复活的?官方宣称的是确认的死亡人数,那么确认过的必然是有尸体并且没有生命迹象的吧?为什么还能少掉两人?

这只是今天新闻的一个漏洞罢了。

到底死了多少人?

事发地点是临近住宅区的一个加油站,在迈皋桥附近,南京市地铁一号线周边,那边非常热闹,今天从早上新闻一出来网友们就对死亡人数表示非常的怀疑。总结下来疑点有这几点

1.官方新闻说事发地点是在人员密集区域,这个你打开任何一个新闻网站都能看到。

2.南京在新街口都能听到巨大的爆炸声,接近现场的某些网友称早上巨大的爆炸声让他一个上午耳朵都听不清楚。

3.整个南京城(我求证了位于龙江和大厂区的朋友,表示没有震感,也许江宁那边也没有,于是我理解为南京城墙的区域)有震感,接近地震的感觉则表示这个爆炸威力非常巨大。

那么总结以上三点您能得出什么结论?

再反观当场的照片我们也能发现,一部公交车已经被烧成只有一个架子了(图片点这里),据现场人员说百米内的建筑都被震塌,再远一些的范围的房屋玻璃全部震碎,隔街的车子被巨大的冲击波打的弹开了安全气囊。那么这种威力的一次巨大的爆炸,真的只有死亡10个人吗?

当然细心的人们也可以发现,今天下午新闻报道100多人受伤,5人死亡的时候,南京已经发出了血库的告急令,呼吁民众踊跃献血,到了傍晚的时候据说常州也开始了献血,理由也是南京血库告急,又听闻南京市迈皋桥医院、武警医院和江苏省中西结合医院,鼓楼医院,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甚至儿童医院也已经挤满了病人,如果政府真的在意民众的智商,我很好奇100多人受伤为什么可以填满那么多医院?

刚才又出来一个消息,著名企业家陈光标先生今天在现场,上海新闻台电话采访他的时候,陈光标说“具体死亡多少不知道,反正抬了100多具尸体出来”。 新闻视频地址点这里,不保证有效时间。)

新闻也少不了高官的身影,今天早上最流行的话大概就是那句“谁让你们直播的?” 江苏电视台的记者在现场做直播报道,陪同在省委书记身边的某领导(据悉是江苏省委办公厅副主任徐光辉)见到记者便冲上来说“哪个让你直播的?谁让你来的?”并追问“你叫什么名字,把电话给我。哪个让你们做直播的啊?”恰好被直播信号发送到了全国观众的电视上。恭喜徐光辉同志创造了一个和谐的新词,这句话好比那句“你是哪个单位的?”一样,发人深省,引人反思。

其实更值得反思的是这起事件并不孤立,甚至早就可以避免,如果您点这里,可以看到南京著名的论坛西祠胡同在去年的一个求救信,其中痛苦的写道“晓庄和万寿这两个地区居住人口密集,若是发生大爆炸,必定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并画上了地图,如果对比今天的路名我们就可以发现,一年前这位网友所预料的,所担心的悲剧终于发生了,这样的政府不作为的责任,政府应该如何担待呢?

再其次,一个月前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次易燃易爆气体泄漏事故,当时已经有警力处理并应该向上级部门反应安全隐患了,可是又一次的不作为把这么多民众的生命安全置于一个“超级炸弹”的周围,这又是何等的罪孽?

也许过了一个月之后,这件事情会又一次的被磨灭,被消失,但今天的事件是永远存在的,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在灾难面前只知道遮掩的公仆们,他们拉开警戒线不允许记者采访,还第一时间发通稿说“保证民众的知情权”,官员第一时间赶到了,却着力于掩埋真相,虚报数字。屁民的命确实没有乌纱帽来的重要,面对这样的结局,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悲剧,我不由的想到梁漱溟先生的书《这个世界会好吗?》。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站在广东人的身边

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流工具,人们借助语言来保存和传递人类文明的成果。————《百度百科:语言》

昨日是2010年7月25日,广东广州市民在江南西上演了这场最近少有的群体公民活动,有逾千名群众响应网上的号召在现场发起挺粤集会,以反对该市政协委员提出广州电视台取消以粤语播音的提议。

对于粤语,我了解的并不多,昨天集会现场也没可能去,甚至微博上的直播也因为有事没能看到。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到广东人对于自己方言的重视和担忧。

1956年2月6号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始推广普通话,以方便不同区域之间的交流,这算优点,并且十分行之有效。但问题也出现了,方言的被削弱不断的让人担忧,更有为了推广普通话的政绩而不断刻意打压方言的官员出现。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不得不说出现的情况是方言之危难。

对此,我更愿意从我了解的上海话说起,上海话作为吴方言的代表深入人心,从小我是在上海的浦西长大,那边有一个很好的方言环境,但随着旧城改造和上一辈人的离去,说着纯正上海话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也常常会受困于无法说出一句连贯的上海话而需要在其中用普通话代替几个字。更别说我的下一代了,我妹妹今年升高中,在家中说的上海话大概半数已经发音不标准了。如果再下一代呢?再再下一代呢?

上海话之于上海地区长大的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两年火起来的周立波在我看来也是占了很大上海话的光,当然也许不应该如此表达,应该是因为上海话的归属感加上周立波对于过去的回忆让上海人无比的喜欢。也因为在我们身边上海话的节目也在越来越少了。

上海话所承载的,便是上海人一直以来的文化和传统。比如上海人注重的“腔调”,就是从方言中根生发芽开来的。小时候家里周围总会有一些老阿婆说着地道的上海话,那一句句“小册老”“作西啊”,还有一声声上海话的叫卖“栀子花,白兰花”,“总榜修伐?羊伞修伐?”等等等等,都是童年时候最美好的回忆,心中和它的距离很近,但现在却如此的遥远。

再说我现在开始熟悉的南京话,在南京生活了一年,听到南京话也无比的亲切了,哪个南京人不说“喝馄饨”?哪个南京人不说“ai di ma”,我无法举出更多的例子,但在南京的那么些时间里也能感受到南京人因为南京话而形成的一种氛围。这便是方言的力量吧。

近年保护上海话的论调也开始多了起来,但其磨灭的速度却远远大于重新拾起的,在普通话的攻势下,一代人的时间间隔就能带来无穷大的改变,对于方言的保护来说,这种改变无疑是毁灭性的。

很多人认为推广普通话没什么,认为广州这次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恰恰不然,每一步让粤语的退让都会蚕食这个古老语言的一些血肉,上海话中很多歇后语早已失传,扪心自问,如果换作广东话里特有的歇后语,比如“鸡食放光虫”意同“心知肚明”等等的消失,即使是一个,我也能感到失望和痛心。

而粤语也是仅存的可以用中文表达的方言了,很多方言的字早已失传,上次看到校内网上分享的一篇《上海话的字应该怎么写》的图片,我居然愣住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字我都只知道音而从未见过。这难道不更能表现广东话保存的重要性吗?

昨天看到挺粤集会的新闻,我立马就想到自己所说的方言了,我不否认普通话的作用和其优点,但对于方言,普通话已经不能再步步紧逼了。蚕食的力量是恐怖的,我已经从我身边见识到了,我想看见这篇文章的你们身边也会有这样的例子。

上海话早已告急,所以我更坚定的站在广东人身边,因为他们奋斗所争取的,是所有方言传承下去的权利。

南京最后一个专业的陶艺馆面临倒闭

知道这个陶艺馆还是在好几个月前,有一次在网上看到了MAKO手工陶艺馆的活动“用泥巴亲手做个杯具”,觉得应该很有意思,估计我这一代的人都知道《人鬼情未了》这部电影,里面这个做陶艺的镜头被视为经典,我印象里的陶艺其实也就这么点样子了。

昨天看到了陶艺馆的老板发了个帖子说救救MAKO,突然心情有些沉闷。虽然只去光顾过一次,但因为步骤原因去过3次这家陶艺馆。老板技术非常高超,我还记得我做自己的杯子的时候一直弄不好“拉长”这一步骤,手太笨啊手太笨…… 经过这次,对这家店还是有些感情的。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好像一个朋友的突然离去,留给你的是不停回响的落寞。

能感觉到老板一直在很用心的做他喜欢的东西,可是现实却总是那么狠心。面对这种困境,大多数人都手足无措,我能做的就是打一下广告,希望看到的人有人可以喜欢,然后去试一试,在自己玩乐做陶艺的同时,也能帮助一下这家坚持自己爱好的小店,何乐而不为呢?

当时我做陶艺的那个文章,想看当时的照片的可以点击————《樱花与杯具》

MAKO陶艺馆地址:南京 白下区 光华东街6号世界之窗创意园8号楼-1号

MAKO陶艺馆网站http://www.makoart.cn/

祝度过难关。

流水账几则(2)

下周一要开始上班了,番愚路的确是有点远,上中班和大夜班,家里人反对我上大夜班怕把身体搞坏了,但是……工作还是必须的,不知道干到下个月底可以拿到多少工资,但是我觉得完全不舍得买milestone了,还是留下来花吧,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呢。

前些天是培训,其实也没有什么亮点,当时想写一些,但发现又没什么可以写的,去年在书展能写很多一是故事爆发,二是明星多,有写头,这次在便利店工作不知道能遇到一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我很期待呢。

一个礼拜过去了,再算算日子,还有46天就能回南京了,我现在是盼着日子快些过去,哈哈,好对不起上海啊。

……话说我都不敢写啥,不然观众又要说肉麻了……哈哈。

艳君,交规考试要加油!!!

美丽新世界

    作为和《1984》,《我们》两书并列为三大反乌托邦名作的《美丽新世界》,我放了很久才能读下来,其实应该算是翻译的问题,总觉得没有《1984》读的那么顺畅,那么舒服。但译本问题归译本问题,原作所要表达的意思还能窥探一二,其中我非常有兴趣的就是书中一直提到的“限定”二字。

    把《美丽新世界》(重庆出版社版本)翻到第17页开始,你能看到一个很奇妙的情节:护士们把书取出来放在地上,书中一些色彩鲜艳的鸟儿,野兽和鱼形象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然后护士们把婴儿带了进来,婴儿被放到地上,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和各种美丽的形象,他们迫不及待的爬了过去,把玩了起来。这是不是非常美妙的一个情节?但重点在后面。

    主任静待着,当婴儿们都在忙碌的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图案的时候,发出了信号,屋子另外一端的护士长按下了一个按钮,整个地板通电了……一阵爆炸声,夹杂着孩子们的哭声,尖叫声,小脸儿因恐怖而变了形。

    随后主任把电关了,再一次把书给了孩子们,孩子们看到那些鲜艳的色彩靠近马上害怕的惊叫哭泣起来……

    “大功告成!”主任开心的说。“像这样的课程连续进行了200次之后,两者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关系。”

    于是这样孩子从此厌恶书本,厌恶鲜花,厌恶大自然……厌恶一切,他们想要孩子们厌恶的东西……

    这就是《美丽新世界》给我们描述的一个世界……当我看完《1984》,庆幸社会最重没有变成那种“老大哥在看着你”的社会的时候,《美丽新世界》给了我一记当头棒喝,绝对的控制造成的黑暗,人们还有自己的思考的能力(当然,在1984里这也不是人人都具备的),但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生来被限定,被控制,而我担心的正是这样一个限定。

    我所在的国度叫天朝,这里生活着这样一群孩子,他们上学要穿统一的制服,即使难看也没办法,这个你无法改变,他们要千篇一律的抄写一个称之为教师的职业灌输给你的不断的无趣的知识,家长会禁锢你的思想:这个不对,那个不行,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个妈妈来,这个你怎么可以!乖孩子都不会XXXX……好吧,我们称之为说教如何?

    有没有觉得有些相似?于是我们的孩子都变成了几乎一个模子的版本,至少在思维上,叛逆的必须的,但也是不长久的,社会在不断的淘汰掉因为叛逆而改变的,因为叛逆而成长的一批人,于是越来越多有才无能的人进入更高的学府(不代表所有人),我相信在新闻里一直会看到XX大学的XXX因为生活不能自理如何如何……

    其次呢?孩子们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因为他们的想法被“限定”了,好像有些事情生来就是不可以的,有些事情生来就是可以的,可是偏偏在父母的那“200次”教育途中,常常是“乱穿马路是可以的,因为没有人敢撞我!”而“老实巴交”是不可以的,因为会有人欺负你。“诚实”是不可以的,这样难道不是傻子嘛?“欺上瞒下”是可以的,这样才吃的开嘛。“靠自己努力”是很难行得通的,这个是什么社会了?“走走后门”是绝对靠谱的,这个是关系社会麻烦你看看清楚!

    所以我害怕了……孩子们从小被“统一”被教训“这个可以,那个不可以”,而不是因为他们实践起来的,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我这儿还有一个例子,某男A娶了一个美国太太,生了一个孩子,全家在美国,那奶奶从中国过去照顾孩子,A的美国太太就称之B,孩子不肯吃东西,B就说你如果现在不吃可以,但一直到晚上就不会有东西吃了。孩子于是没吃,下午两点的时候喊叫肚子饿要吃东西,奶奶心疼孙子看不下去了,想拿东西给孙子吃,B立马阻止了“既然孩子自己认可了,就是他自己的选择,现在绝对不给他吃东西。” 这是一。

    第二个例子还是他们家,孩子要出门玩,B锻炼孩子自己穿衣服裤子,孩子把裤子穿反的就出门了,奶奶刚想拦住孙子给他换一下,B又拦住了奶奶,说:“让他自己穿,他知道错了就会换回来的。” 果然,孩子过了俩小时回家了,对着妈妈说:“我看我的裤子和隔壁XXX的不一样,是不是我穿错了?” B说:是的,然后你该怎么办呢?孩子马上回房间自己换到正面,从此再也没有穿错过了。

    这两个例子我看完之后思考了很久,大概这就是民族之差异,独立之于一个民族尤其重要,长辈的“自主限定”对孩子其实更多的是弊而非利,真理说上一百遍有时候还不如实践一次来的重要,更何况思考这东西,你老不用老不用,那真的一辈子也没的用了……

    我可不想未来我儿子和别人的孩子碰到一起了,第一句话一同齐声的说:“感谢祖国!”

    感谢上帝,请让我离这种傻逼的日子远一些吧……

包子

跟包子是小学五年级认识的,这样讲可能不准确,因为小学的时候我们那个年级只有两个班……反正在五年级我们被分到一个班之前,我就见过她。那时候她很瘦,小小的,我印象中是扎两个低低的辫子。很纯的。一直到现在都是那个样子,她笑起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微微抿起嘴巴,给人很羞涩的感觉。不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没有形象地大笑,可能是受我感染吧O(∩_∩)O哈哈~。叫她包子是因为她姓蔡,按照我们小时候那种智商估计也就只能联想到菜包子了,于是,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大家公认的包子。

小学的时候包子每天都会讲笑话,她每次讲之前都会很肯定地说:“我跟你讲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哦~”印象最深的一次,她讲了一个小朋友不会写的字就画蛋的笑话。当时我也觉得超级超级好笑,两个人在教室外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疯子一样,哈哈。小学的时候我跟她最不喜欢的是同一个老师,因为那个女人实在太凶,很多年后我跟包子讲起那个女的,还是会对她那时候的事情如数家珍,然后互相佩服一下,怎么会记得那么劳。

包子是我的朋友中唯一一个跟我是小学初中高中全都一起念的人。虽然她比我小,我总觉得很多时候都是她在照顾我。她可以包容我一切的东西,即使别人觉得不对的,她也要想尽办法帮我说话。包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明明她并不比你强大,可是她就会让你觉得需要依赖她。我觉得包子是个有性格魅力的人。我都已经习惯了,就好像她为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有一点我很高兴的是,包子跟我在一起会很开心很开心,我跟她打电话,即使我在说一件一点都不好玩的事情,她听到我那个语气,也会不由地笑起来。

跟包子还是初中的时候吵过架,记得那次我哭得很凶,可是后来再也没有吵过。我看到包子很平淡地生活,从来都不会太多得抱怨周围的人和事,即使是她不喜欢的或者是对她不公的。上大学之前我很担心她出去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但其实不会。包子虽然很单纯,但是其实对于别人,她都懂的。只是不说出来罢了。有时候会跟我们说说,更多的时候我觉得她真的是比别人活的简单多了。也自在多了。

包子说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幅很大的十字绣。是一个小女孩的背影,超漂亮的。只是,只是,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完工……~~~~(>_<)~~~~ 我表示我真的很着急呢,嘿嘿。

流水账几则

和艳君一起的情侣博客在今天完全完成了。模板修改自别人的,在账户这里还搞了半天,不过总算是完成了……心里灰常开心啊……

这次的模板有个FLASH的恋爱日期,多直观啊…… 这个主题是不是很有爱呢?哈哈!

艳君的第一篇文章也发出来咯~欢迎大家支持~以后记得要多写文章,流水账也是欢迎的嘛……比如我这篇……╮(╯▽╰)╭~

明天早上6点多要起来了,准备上班大业……希望可以一帆风顺,我最不放心的是我的胃,请上帝保佑它吧……

这俩天一直在想……赚了钱还舍得不舍得买milestone了……反正到时候再看吧……

还有一个,博客的邮件通知系统搞定了……大家看评论那边,有一个图片的@键,点一下就可以回复别人并且发EMAIL通知那人……以后我回复给大家,大家都可以收到Email信息了……

恩……流水账就到这里了……还有51天可以和艳君重聚。看着日子一天一天减少,很开心啊。哈哈!

那么,上班了!!!

July 11th its birthday!

             我从未有过博客,这个是第一个。之前我也有过想自己弄一个博客的想法,不过都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给搁置了。所以昨晚俊杰问我要不要写博客的时候,我简直是没有带任何思考,就十分欢快得答应了。本来我是不习惯在网上写些什么带有个人色彩的日志或者文章的,所以这次,我算是做一回新的尝试啦。昨天晚上这个博客诞生的时候,我正在对断掉的无线网表示十分惆怅,不过很好,今天它又复活了。  O(∩_∩)O哈哈~

             博客里面我的名字叫栀の宝贝,因为栀子花是我最喜欢的花,每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开放,我家现在就有几株正在悠闲地吐露它的芬芳。摘几朵放在客厅里,一回到家就能闻到非常好闻的味道,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听妈妈说,她们小时候把栀子花朵别在辫子上,都会开心了不得了。我没有看到过她那个样子的照片,不过可以想象,一个小姑娘的幸福的笑脸,多么美好啊。

              昨天我家这里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当时我正在路上走,风混杂着一些雨滴落在我身上,我在伞下面看外面,感觉很飘忽,就像戴了被雾汽蒙着的眼镜,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我站在雨里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还差点撞到别人的车。我说不清楚当时在雨里是什么感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可是等我清醒过后,一切又好像没有发生过。我真是个莫名的人。

              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想放假,当时我已经能想象我回来以后这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了。本来就毫无悬念嘛。回来之后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所有的认识我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在看到我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说,哎呀你瘦了O(∩_∩)O哈哈~我表示对自己非常欣慰,因为在学校的时候,学校外面的药店门口的秤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受到我的荼毒,o(︶︿︶)o。不容易啊。比较不开心的就是回来以后不自由了,而且老是拉肚子o(>﹏<)o,我真的不能理解,难道我回家了反而水土不服??晚上跟妈妈睡,我总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过很久很久才能睡着。他们的作息每天都很规律,不像我在学校,很晚才睡,那么早当然睡不着。家的感觉第一次没有以前那么亲切,我心里面总是在盘旋着在家里这样那样的不好。然后我又觉得自己很坏o(╯□╰)o。

              好了不写了,罗里吧嗦了一大堆,我最想说的是,作为这个博客的女主人,我鸭梨好大好大啊(咕~~(╯﹏╰)b)看到俊杰原来的博客是很简单朴素的主题,现在变得那么卡通,他为这个花了不少心思呢。他把自己一贯的风格改掉了,我真的觉得很荣幸啊。而且突然觉得有责任感了。突然有点明白他对他博客的看重了,也许这是另一种精神寄托吧。哈哈,我也可以做到的。

阿太

    昨天,因为找到了一份兼职,于是拿出了家里的户口本需要复印。从户主页到属于我的那一页,全家的人生就好像被定格在这一本小小的暗红色本子上,这本本子在某些意义上寄托的都不止是我们百姓的私人档案,更像是一个禁锢着国人的管理工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每个人自己的身份。当我翻到属于阿太的那一张蓝纸时,上面有着用一个长方形图章戳上的“死亡”二字,我刹那间愣住了,然后在脑中不断回闪,又是暑假,阿太的辞世也已经要周年了。

    提到生老病死,人们总是唏嘘不已,即使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过程,身边的好友一直会提到“某某大爷昨天又突然去世了”,“谁谁谁昨天突然被救护车开走了,也就没再能回来了……”。每提及此,性格再不同的好友也会展出一脸的哀愁,或许突然之间的死亡对于一个刚刚20出头的少年,实在是“熟悉”但又“陌生”的事物。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是不是总应该留下一些什么,全世界分钟都会有111个人告别这个世界,其中很多人或年幼,或衰老,不说认字,也许他们其中的一部分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可是就这样死去了啊……

    如果能留下一些言语,也就是在若干年后,作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吧。阿太并不识字,于是这篇我久久不敢下笔的文章,希望能记录下我心中她永存的形象。

    1913年,民国二年,这一年里中国参加了第一届远东运动会,宋教仁先生在上海遇难,孙中山先生从日本回到上海准备武装倒袁,中华民国第一次国会开幕,当然还有我的阿太的出生。阿太应该是吴方言里的一个称谓,意思是“外曾祖母”。生在那个动乱的时代,虽然我从不曾听阿太说过什么,但也可以想象当时生活的艰辛,我小时候最好奇的事情一直是阿太是如何毫发无伤的度过那战火不断的数十年的,有小时候有军阀割据,成年了有日本人侵略,长大后又是国共内战,更别提在建国后的大跃进,文化大革命等等等等……在我看来这任何一个都可以很轻易的要了无数人的命,可是阿太就是那么顽强的扛过了这些所有的灾难。在我慢慢长大懂的这些事情之后,我开始有些许崇拜了起来。

    其实对于阿太的记忆,只有从我小时候才能说起。母亲说我小时候都是吃阿太烧的菜,因为阿太手艺非常好,全家都非常喜爱,我从小嘴巴就很叼,但吃她烧的菜却从来不偏食。后来阿太渐渐的年纪大了,于是家里烧菜的担子就交给我外婆,那时候我依旧很年幼,就看到阿太每天坐在家中那个古旧红木桌子的椅子上,剥着毛豆,黄豆芽之类的东西,嘴巴里则不停的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话其实更多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话,也许只是老年人的一种习惯,俗话说:人老了也就开始罗嗦了。那时候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或者说了什么,阿太总要“教育”上我两句,可是当时的一个才几岁的小男孩儿,怎么可能听得进劝?依旧我行我素,而那些“教育”的唠叨也早就置若罔闻了,如果听多了我大半还要回上两句争上一争,好像似乎只有这样我才是长大了一般。

    小时候好像我脾气很差,可是家中却常常只有我和阿太两个人,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上海的炙热骄阳烘烤着这个城市,我在客厅里不断的边扇着扇子边看我喜欢的动画片,阿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照旧剥着晚上要烧的需要手工处理的一些菜,突然阿太好像想到什么了,就要起身去门口拿一些东西,她走路已经很慢很慢了,走过我电视机前的时候,因为遮住了我的视线,我那时候不懂事的几乎要暴跳起来,不停的大喊着“走快点,走快点”。阿太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用力的迈开她的步子,直到离开电视机前面的那块区域才放慢了脚步。现在回想起来,我居然有好多次干过这样的事,甚至变成了我的常态,但我却不知道一个孩子这样的无心之失,会不会让老人的心里一直有一丝苦闷呢?

    即使我那时候那么不懂事,阿太也是疼我的。

    每次去外婆家做客,阿太总是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满脸堆着的都是浓浓的喜悦,然后不停的给我拿吃的。我外婆每次都说她非常会藏东西,她会翻箱倒柜的找出很多她觉得非常好的东西,那些东西我或许不要吃,但她却一直收藏着,要等到我过去了她就拿出来给我,看到我收下了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比起我的妹妹,阿太真的太宠我了。除了吃的,阿太还会存钱给我用,每当过年过节,阿太总会从一个很破很久的绣包中掏出几张一百元来,那一百元被叠的方方正正,好似一团宝物一般,到最后一对比,我拿到的钱永远是妹妹的两倍甚至更多,阿太每次给了我前之后还会特意拉过我来,说上几句耳语:这个钱不要给黄佳玉看到,我给她的比较少,给她知道了要不开心的。我点头称是,心里则是被重视的喜悦。

    我渴望着我的长大,但我真的害怕亲人的衰老。随着我年纪的增加,我能看到阿太一天比一天的苍老,虽然我母亲一直开玩笑说阿太的皮肤比她的还好,但每每坐在她身边,都能看到那一双手早已经像只有一层皮一样,包裹着无数的经脉,头发也已经从白色转为了黄色。不知从何时起,我突然发现阿太的背拱的好像一个龟壳了,整个人甚至都不能平躺下来。阿太走路也更加慢了,但她依旧喜爱着做各种家务,从捡菜剥豆芽到擦桌子,虽然外公每次很凶的叫嚷让她不要再动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可是阿太依旧我行我素。与此同时……阿太在家里摔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高考完的暑假,我在上海书展打工,赚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笔工资,但就在我刚打完工的时候,阿太病倒了,这一病,就被送进了抢救室。

    后来去看望阿太,她长期处在昏迷状态,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口中还有呼吸机,我带着用自己赚的钱买的猕猴桃去了医院,那时候病情还是稳定的,家里人也都比较放心,但医生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呼吸机总要拔掉的,因为阿太口中已经出现了溃疡,再这样插着,嘴巴也会烂掉。

    要拔呼吸机的那天我们全家都到了,医生说这是关键的时候,如果阿太没能自己呼吸,那也就走了……

    我清晰的记得拔掉呼吸机之前,我们都走上前去和阿太说上两句,我握着她的手,看着病中她的模样…顿时哽咽了起来,就连家中最为坚强的外公也忍不住哭泣,我母亲更是泣不成声,久久的不想离开病床……

    但是上天眷顾,在拔掉呼吸机之后,阿太居然成功的自己呼吸了,我们一家的心顿时又放了下来,此后她的生命指数每天都在提高,甚至让我看到了复原的希望。

    可是不管怎么样,阿太依旧躺在那边,时间在不停的推后,又是一周过去了,阿太依然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上却因为长时间躺着而开始溃烂,我也到了要去南京读书的时候了,走的那天下午特地再去看了下阿太,我走在床边和她说话,用手盖在她的手上,轻轻呼唤着,顿时我感觉到了她的手在动,她的手转过来捏了一下我的手,虽然力道轻微,我也看到她眼睛在用力的睁开,肯定是想再看看我……母亲后来说,只有我去叫她的时候,她才有反应。

    我以为这是好转的迹象,放心的坐上去南京的车子了,可是在汽车发动之后,母亲对我说:医生说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是撑不下去了……

    我坐在母亲边上,强忍着眼泪,很平静的答应着,可是泪水却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向外涌出……眼前的景物都慢慢模糊了,逐渐清晰的是我脑海中阿太的脸。

    “这一次,估计你再也见不到阿太了……”母亲别过头去说。

    第二天,在南京的我收到了母亲的短信:“早上阿太走了,很平静,没有痛苦。”

    我想,也许这样是真的比较好的结局吧。我不知道阿太年轻时受过多少苦,经历过多少磨难,但这次的病,的确是96岁的身体无法承受的了,从住院伊始,到口部溃疡,后背乃至大腿的溃烂,这样的苦痛不应该由她再承受了,也许在安定药中不知觉的离开会是最轻松的解脱……

    转瞬之间,一年要过去了,我脑中关于阿太的记忆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

    回了一次小时候住的地方,那条街叫花衣街,那条路叫紫霞路,那边的一间房子,曾经是阿太到上海之后的唯一家产,这间房子也是我小时候唯一记忆的所在。我们全家几年前就从那间小房子里搬出了,房子却依旧没有拆迁,孤独的挺立在一片片高端小区中间……

    我一个人走过去,看着老房子,房子门口的树不知何时已经长到两层楼高了,看着那个熟悉的房子大门,我多想推开它,然后看到那个古旧的红木桌子旁,坐着的还是您,不厌其烦的剥着那豆芽,对我展开孩童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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