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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还有另外一个更恐怖的炸弹埋伏其中,距离仙林大学城只有区区3公里。

不知道多少朋友知道厦门PX事件?如果不知道的,可以听我说这个故事。“PX”这个东西也就是我今天所说的主角。

PX是对二甲苯英文p-Xylene的缩写,为一种重要的化工原料。二甲苯易燃、有毒,是一种危险化学品,对胎儿有极高致畸形率。06年7月的时候,厦门批准了在厦门海沧建设一间PX化工厂。这个工厂距离厦门岛只有16公里,而距离厦门最著名的鼓浪屿和市中心仅仅只有7公里。是全世界PX工程距离城市最近的项目。

即使我们不懂化学的人也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就是化工厂天然对人体有害,为何每个化工厂的员工都可以提早退休?在我看来就是身体受到的损伤其实远远大过他付出的劳动,这对人体是非常有危害的。况且厦门这个工程距离市中心如此的近,近的好像在厦门头上倒下了一大片有毒的溶液,慢慢腐蚀着厦门人的身体,于是北京人大,政协会议中,有人开始提出反对意见,国家环保总局的最高领导召见了提案代表,但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这是“国家发改委”批准的项目,就这样,在一大片反对之声里,厦门PX工程如火如荼的依旧建造着。

最后救下厦门的,是那年最勇敢的群体——厦门人。

07年5月开始,厦门人手机中都多出了这样一条短信:“翔鹭集团合资已在海沧区动工投资(苯)项目,这种巨毒化工品一旦生产,意味着厦门全岛放了一颗原子弹,厦门人民以后的生活将在白血病,畸形儿中度过。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健康!国际组织规定这类项目要在距离城市一百公里以外开发,我们厦门距此项目才十六公里啊!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见短信后群发给厦门所有朋友!”,一周后,厦门人开始广泛讨论这件事情。到了6月1号,厦门人自发的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厦门人很聪明的利用了“散步”这一说法,当大群大群民众自发散步走上街头的时候,终于最后迫使利益集团放弃了这个可能会损害民众利益的项目。

这就是我认识PX最早的故事,因为当时的厦门反对PX的代表人物就有我所熟知的连岳老师,这也让我对他作为一个情感专栏作家之外的“公共知识分子”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当然,这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我所看到的,是我读书的城市,古都南京。

南京的PX项目自从05年开工,08年试运行以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信息的封锁让很多的南京人其实并不知道这一点,但对于这样一个位于栖霞山金陵化工厂的PX工程,我相信它所具备的威力远远比前些天在迈皋桥附近的爆炸更有杀伤力。

因为在这个南京石化工厂的周围,有着南京名牌大学云集的仙林大学城,还有仙林的密集住宅区,距离长江甚至不到一公里,而距离仙林大学城,也只有区区3公里的路程。对比厦门的数字,我们会发现,“PX工厂世界距离城市最近的项目”这个可悲的光环搬到了南京的头上。

目前PX工程大多都在亚洲,而一般亚洲的此项目都要保持与城市直线距离70公里以上(包括韩国,台湾),而南京这个项目,在周边十多万居民身边,绝对就是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

环境重要还是经济重要?这个问题我们回答的答案其实很明显,当然是环境重要,因为这才是可持续发展之本,新闻常说环境已经被破坏的如何如何,但在城市里却一座座烟囱拔地而起,一个个土地被圈为工厂,在我看来,因为经济发展是卓有成效并且能赚到政绩的项目,就比如发展教育和发展经济一样,大多数官员在一个地区的任期并不会很长,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对于他们来说远远没有经济效益来的那么讨人欢喜,那环保就更赶的远了。于是在经济迅猛发展的背景下,这个可以赚到上百亿GDP的PX工程就没有任何阻碍(群众不知情)的落户了金陵。

PX工程到底可以赚多少钱?这个我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但当我在查阅当时厦门事件的资料时,我看到了这样一句:“此间化工厂预计年产80万吨,。一旦完工投产,将为厦门市新增800亿元人民币的GDP。”,那么换算一下,南京这个年产60万吨的工厂,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增加600亿元的GDP呢?

于是我们也许找到了可以让他们无视人民的利益驱动之所在。

“受到对二甲苯蒸气的慢性中毒能够引起神经错乱、头痛、嗜睡、作呕、血液组成起变化。 人吸入71.4g/m3短时致死”,这样的危险品,我很难想象为了利益就把这等危险悬挂于民众之上,这是何等的残忍,又是何等的冷血呢?

国内到目前还缺乏对此环境问题的立法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缺憾,前几年有南京市民向上级部门反映此情况,但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不予公开”,然后伴随的就是网贴被大规模删除,民众无法得知也无法讨论。

欺瞒永远是记得利益者走的道路吗?得利者如此短视的发展,在我看来已经是蔑视民族未来的一种做法了,他们只关心了眼前的利益,他们能赚钱,他们能移民,享受新鲜的空气和优质的水源。可是这片土地怎么办?这些被断绝信息的群众又怎么办?

难道,就留给我们这样一片荒芜吗?

如果爆炸不会骗人,那么是谁在说谎?

2010.7.28 上午10点,在南京栖霞区万寿村15号,中石化的一加油站发生爆炸。我早上醒来就看到同学说南京地震了,一开始我还不以为然,以为是个小地震晃两下就没了,打开新闻才知道是南京一个加油站爆炸了,当时也没在意,但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威力是如此的大,以至于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今天官方给出的死亡人数从最初的3人一直持续到下午5人,到了晚上6点的晚间新闻上升为12人,直到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官方又称死亡人数为10人。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复活的?官方宣称的是确认的死亡人数,那么确认过的必然是有尸体并且没有生命迹象的吧?为什么还能少掉两人?

这只是今天新闻的一个漏洞罢了。

到底死了多少人?

事发地点是临近住宅区的一个加油站,在迈皋桥附近,南京市地铁一号线周边,那边非常热闹,今天从早上新闻一出来网友们就对死亡人数表示非常的怀疑。总结下来疑点有这几点

1.官方新闻说事发地点是在人员密集区域,这个你打开任何一个新闻网站都能看到。

2.南京在新街口都能听到巨大的爆炸声,接近现场的某些网友称早上巨大的爆炸声让他一个上午耳朵都听不清楚。

3.整个南京城(我求证了位于龙江和大厂区的朋友,表示没有震感,也许江宁那边也没有,于是我理解为南京城墙的区域)有震感,接近地震的感觉则表示这个爆炸威力非常巨大。

那么总结以上三点您能得出什么结论?

再反观当场的照片我们也能发现,一部公交车已经被烧成只有一个架子了(图片点这里),据现场人员说百米内的建筑都被震塌,再远一些的范围的房屋玻璃全部震碎,隔街的车子被巨大的冲击波打的弹开了安全气囊。那么这种威力的一次巨大的爆炸,真的只有死亡10个人吗?

当然细心的人们也可以发现,今天下午新闻报道100多人受伤,5人死亡的时候,南京已经发出了血库的告急令,呼吁民众踊跃献血,到了傍晚的时候据说常州也开始了献血,理由也是南京血库告急,又听闻南京市迈皋桥医院、武警医院和江苏省中西结合医院,鼓楼医院,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甚至儿童医院也已经挤满了病人,如果政府真的在意民众的智商,我很好奇100多人受伤为什么可以填满那么多医院?

刚才又出来一个消息,著名企业家陈光标先生今天在现场,上海新闻台电话采访他的时候,陈光标说“具体死亡多少不知道,反正抬了100多具尸体出来”。 新闻视频地址点这里,不保证有效时间。)

新闻也少不了高官的身影,今天早上最流行的话大概就是那句“谁让你们直播的?” 江苏电视台的记者在现场做直播报道,陪同在省委书记身边的某领导(据悉是江苏省委办公厅副主任徐光辉)见到记者便冲上来说“哪个让你直播的?谁让你来的?”并追问“你叫什么名字,把电话给我。哪个让你们做直播的啊?”恰好被直播信号发送到了全国观众的电视上。恭喜徐光辉同志创造了一个和谐的新词,这句话好比那句“你是哪个单位的?”一样,发人深省,引人反思。

其实更值得反思的是这起事件并不孤立,甚至早就可以避免,如果您点这里,可以看到南京著名的论坛西祠胡同在去年的一个求救信,其中痛苦的写道“晓庄和万寿这两个地区居住人口密集,若是发生大爆炸,必定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并画上了地图,如果对比今天的路名我们就可以发现,一年前这位网友所预料的,所担心的悲剧终于发生了,这样的政府不作为的责任,政府应该如何担待呢?

再其次,一个月前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次易燃易爆气体泄漏事故,当时已经有警力处理并应该向上级部门反应安全隐患了,可是又一次的不作为把这么多民众的生命安全置于一个“超级炸弹”的周围,这又是何等的罪孽?

也许过了一个月之后,这件事情会又一次的被磨灭,被消失,但今天的事件是永远存在的,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在灾难面前只知道遮掩的公仆们,他们拉开警戒线不允许记者采访,还第一时间发通稿说“保证民众的知情权”,官员第一时间赶到了,却着力于掩埋真相,虚报数字。屁民的命确实没有乌纱帽来的重要,面对这样的结局,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悲剧,我不由的想到梁漱溟先生的书《这个世界会好吗?》。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站在广东人的身边

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流工具,人们借助语言来保存和传递人类文明的成果。————《百度百科:语言》

昨日是2010年7月25日,广东广州市民在江南西上演了这场最近少有的群体公民活动,有逾千名群众响应网上的号召在现场发起挺粤集会,以反对该市政协委员提出广州电视台取消以粤语播音的提议。

对于粤语,我了解的并不多,昨天集会现场也没可能去,甚至微博上的直播也因为有事没能看到。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到广东人对于自己方言的重视和担忧。

1956年2月6号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始推广普通话,以方便不同区域之间的交流,这算优点,并且十分行之有效。但问题也出现了,方言的被削弱不断的让人担忧,更有为了推广普通话的政绩而不断刻意打压方言的官员出现。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不得不说出现的情况是方言之危难。

对此,我更愿意从我了解的上海话说起,上海话作为吴方言的代表深入人心,从小我是在上海的浦西长大,那边有一个很好的方言环境,但随着旧城改造和上一辈人的离去,说着纯正上海话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也常常会受困于无法说出一句连贯的上海话而需要在其中用普通话代替几个字。更别说我的下一代了,我妹妹今年升高中,在家中说的上海话大概半数已经发音不标准了。如果再下一代呢?再再下一代呢?

上海话之于上海地区长大的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两年火起来的周立波在我看来也是占了很大上海话的光,当然也许不应该如此表达,应该是因为上海话的归属感加上周立波对于过去的回忆让上海人无比的喜欢。也因为在我们身边上海话的节目也在越来越少了。

上海话所承载的,便是上海人一直以来的文化和传统。比如上海人注重的“腔调”,就是从方言中根生发芽开来的。小时候家里周围总会有一些老阿婆说着地道的上海话,那一句句“小册老”“作西啊”,还有一声声上海话的叫卖“栀子花,白兰花”,“总榜修伐?羊伞修伐?”等等等等,都是童年时候最美好的回忆,心中和它的距离很近,但现在却如此的遥远。

再说我现在开始熟悉的南京话,在南京生活了一年,听到南京话也无比的亲切了,哪个南京人不说“喝馄饨”?哪个南京人不说“ai di ma”,我无法举出更多的例子,但在南京的那么些时间里也能感受到南京人因为南京话而形成的一种氛围。这便是方言的力量吧。

近年保护上海话的论调也开始多了起来,但其磨灭的速度却远远大于重新拾起的,在普通话的攻势下,一代人的时间间隔就能带来无穷大的改变,对于方言的保护来说,这种改变无疑是毁灭性的。

很多人认为推广普通话没什么,认为广州这次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恰恰不然,每一步让粤语的退让都会蚕食这个古老语言的一些血肉,上海话中很多歇后语早已失传,扪心自问,如果换作广东话里特有的歇后语,比如“鸡食放光虫”意同“心知肚明”等等的消失,即使是一个,我也能感到失望和痛心。

而粤语也是仅存的可以用中文表达的方言了,很多方言的字早已失传,上次看到校内网上分享的一篇《上海话的字应该怎么写》的图片,我居然愣住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字我都只知道音而从未见过。这难道不更能表现广东话保存的重要性吗?

昨天看到挺粤集会的新闻,我立马就想到自己所说的方言了,我不否认普通话的作用和其优点,但对于方言,普通话已经不能再步步紧逼了。蚕食的力量是恐怖的,我已经从我身边见识到了,我想看见这篇文章的你们身边也会有这样的例子。

上海话早已告急,所以我更坚定的站在广东人身边,因为他们奋斗所争取的,是所有方言传承下去的权利。

富士康连续跳楼事件与维特效应

第十一跳 5月25日凌晨,富士康科技集团观澜园区华南培训中心一名员工坠楼死亡。

第十跳 5月21日凌晨4时许,富士康一名21岁的男员工从宿舍跳楼,伤重不治身亡。

第九跳 5月14日 21岁的岳西小伙梁超在深圳富士康龙华厂区宿舍楼7楼楼顶坠地 。

第八跳 2010年5月11日,龙华厂区女工祝晨明从9楼出租屋跳楼身亡,24岁。

第七跳 2010年5月6日,龙华厂区男工卢新从阳台纵身跳下身亡,24岁。

第六跳 2010年4月7日,观澜樟阁村,富士康男员工身亡,22岁。

第五跳 2010年4月7日,观澜厂区外宿舍,宁姓女员工坠楼身亡,18岁。

第四跳 2010年4月6日,观澜C8栋宿舍女工饶淑琴坠楼,仍在医院治疗,18岁。

第三跳 2010年3月29日,龙华厂区,一男性员工从宿舍楼上坠下,当场死亡,23岁。

第二跳 2010年3月17日,富士康龙华园区,新进女员工田玉从3楼宿舍跳下受伤。

第一跳 2010年1月23日,凌晨4时许,富士康19岁员工马向前“高坠死亡”。

在最近的4个月中,富士康公司发生了11连跳的案例震惊国人,这11起跳楼事件共造成9死2伤的局面,在连跳事件刚发生时大家还纷纷猜测是不是富士康是一家“血汗工厂”剥削员工,可是在《南方周末》实习记者实地探访之后发现富士康员工待遇并不差,远远不是普通工厂可以相比的,并且11连跳的案例也依旧无法阻挡每天来富士康应聘的上千人流。那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了?

1774年德国作家歌德发表了著名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该小说讲的是一个青年失恋而自杀的故事。小说发表后,造成极大的轰动,不但使歌德名声在欧洲大噪,而且在整个欧洲引发了模仿维特自杀的风潮,“维特效应”因此得名。

现在的案例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维特效应,也许其中许多人每天安逸的生活已经过的很麻木了,但因为周围环境下的突然一次“跳楼潮”使得他自身也开始思考起来“这样活着有没有意义”之类的问题,随即模仿。

历史上关于维特效应的案例也并不单单在中国发生,在韩国,明星崔真实2008年自杀后就在韩国引发了一股强烈的维特效应,使得韩国的自杀率比起之前几个月上升了65%,比起去年同一时间更是上升了85%以上,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恐怖的数据。

同一公司的员工连环自杀也曾经发生过,2009年,欧洲第三大手机运营商——法国电信集团员工自杀成风,18个月23人自绝。23条生命昭示了维特效应之恐怖,但也应该让人清醒的认识维特效应为何发生。

这本就是一种心理暗示问题,当有人做了之后引发了别人的跟随模仿,就好像是一种传染病,在我看来,维特效应只是自杀者面对问题时选择的一种逃避方式,而要真正解决就必须从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开始。

中国处于历史的剧变期,社会转型加快的同时无法保证人们能承受随之带来压力。自2000年以来,每年10万人中有22.2人自杀,每2分钟就有1人自杀、8人自杀未遂。这组数据带给我的就是一个社会压力体现表,毋庸置疑,在高物价高房价的压迫下,更多的人选择了不去面对和逃避(甚至有时候是被动的逃避),昨天人民日报又一次提到了贫富差距扩大所带来的问题,这已经如老生常谈一般但却依然没有解决方法,一年前的数据表明中国贫富差距已经被拉大到22倍之多,这无疑已经影响了社会的稳定,也是急需解决的问题所在了。

还有就是万恶的户籍制度,今天看报道有专家指出户籍=机会=未来的财富。 接近同等的两个人出生在上海和农村,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和未来的道路会有天壤之别,这对于“公平社会”是绝对不利的。

关于维特效应还有一种说法是怪媒体的报道,说是媒体的报道引发了这次连续跳楼案件,我只同意一部分,我个人赞同媒体的真实报道,并且应该关注自杀现象背后的社会问题和如何解决的方案,但我非常反感把这一出出悲剧“娱乐化”“过度炒作化”的报道,不能指望每天不断地案例来提供新闻素材,更好的帮助社会解决问题才是媒体应该做的事情吧。

5.12 为了不忘却的纪念

想写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写。

2年的时间过去了,汶川地震已经慢慢从人们脑子里抹去了,不仅仅是因为时间,2年也许并不长,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灾难在不断地上演,除了今天这个特定的日子,还有多少人心里是会想念着呢?

今年奥斯卡颁奖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呢?当奖项出现在各大网站的时候,最佳纪录片的提名名单里有一部纪录片的名字非常突兀的没有被从英语翻译过来,《China’s Unnatural Disaster:The Tears of Sichuan Province》 中文名字很棒,叫《劫后天府泪纵横》。这部纪录片所拍摄的就是汶川地震之后,那些倒塌的豆腐渣工程被掩盖,寻求公正的民众被压制的画面。

我不知道当你们看到倒塌的学校水泥里那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钢筋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当你看到一个个孩子的书包永远散落在那废墟之下时,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那些遇难儿童的家长因为讨回公道而被抓起来非法拘禁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祖国的。

我只是觉得,这并不全是天灾,因为我还至少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如一团烂泥一样倒塌的学校难道是应该的吗?那为什么旁边政府的大楼依然挺立呢?

怀着这样问题的人很多,可是其中真正调查的人现在在哪儿?有的差点为之丧命,有的也因此被罗织罪名判刑十年以上。

今天,世界著名艺术家艾WW先生(我甚至无法打出你的名字,因为这样我的博客也许会因此被关闭)在网络上发布了他的声音作品《念》,在调查出4000多名遇难儿童的姓名之后,他召集了无数网友一同念出这些遇难孩子的名字。

这是名字,不是数字,不是符号,不是男男女女。这是官方到现在都不敢公布的名字。

在你们的名字不能被我们大家所得知的时候,我甚至耻于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一个文明古国的公民。连孩子都知道的有过则改但我们的政府却依然不懂吗?隐瞒这些名字,隐瞒豆腐渣工程,这难道和刚发生地震时你们给出的承诺相符吗?

地震发生的时候,全国发动捐款,国难当头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无私的贡献出自己哪怕微不足道的力量,可是在不断地歌功颂德之后,在被一党喉舌阻断的新闻之后,我们作为中国的公民,需要得到真相,需要得知那里的建筑到底如何,那里的人到底过的怎么样,那里新建起来的,给你的孩子,他的孩子的校园,是不是依然是死神的乐园,撒旦的领土呢?

每一次的纪念,每一个文字的出现,都是为了不忘却那段痛苦的历史。这是一个警钟,时刻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空,悲痛之后该是责问而不是忘记,每件事都必然事出有因,永远的这么随意的让它过去,这样的悲痛终究是会到我们身边的。

写此文之时看到新闻,陕西发生幼儿园砍杀儿童案件,目前已有7人死亡,20多人受伤。那么多起案件了,官方永远在考虑罪犯的精神问题,考虑他们是暴民,是流民,是无业游民所以才会这样,那请考虑一下,为什么这个社会会造就出他们,变态的维稳只会让时局不稳罢了。投入超过国防开支的维稳成本带来了什么?真的带来稳定了吗?这些受害儿童就是对你们最好的嘲讽吧。

暴力拆迁,拆的是房子也是民心

429日上午,为了强行拆迁一条500米长的小街,河南郏县有关部门不惜动用交警、防暴警、协警、城管甚至武警等,还有120救护车待命,现场十分震撼,引千人围观。被拆者在自家楼房上静坐抵抗。

这样的拆迁一幕其实并不孤立,甚至已经在当下这个背景里越发的多了起来,有比之轻微的,当然也有比之悲壮的。091113日成都市金牛区城管执法局对一处“违章建筑”进行强拆,“一抵抗强拆者往自己身上倾倒汽油并自行点燃被严重烧伤。”,16天后,也就是29日晚,唐福珍女士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而亡。唐福珍的案例是一个典型,体现了一批人为了自己所拥有的“私有财产”不被破坏而勇于反抗的典型。



图为唐福珍案的现场照片

同样是自焚事件后,6年前,媒体在拆迁自焚事件中呼唤物权法。2007年,物权法历经八次审议终获通过。《物权法》对土地征收的规定除限于“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这一目的之外,最关键之处是明确了必须“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才可以征收。在物权法的基本原则里我们可以看到这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这可以说是法律在保护物权的道路上迈出的一大步,可是物权法却没有产生我们希望中的结果。

潘蓉,43岁,新西兰籍上海女子,在没有接受明显不公的拆迁赔偿之后,为了保卫自己的祖居不被强拆,毅然与丈夫二人在自家的房顶上用自制的燃烧弹抵抗轰隆的推土机,两个孤单而坚定的身影一时在网络上流传甚广。最后潘蓉的祖居依旧被强拆了,他丈夫也因为妨碍公务被判处8个月监禁,潘蓉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直强调着她按照中国颁布的《物权法》来保护自己的财产,何以至此?


图为潘蓉在房顶上投掷燃烧弹

如果用百度搜索一下“强拆”这个字眼,百度找到相关网页约7,320,000篇,类似的案例好像每天在发生,有年轻人,也有年已九旬的老人,甚至在92岁老人自焚的同时强拆工作依旧进行着。

“强拆”这个字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血腥的占据着中国的土地。

在拆迁的故事里,我们都能很轻易的发现一个道理,拆与被拆者已经演化为了两个互相敌对的阶层,两个充满你死我活拼杀的仇恨的群体。而慢慢变得不是官民之间,人民之间的和平搬迁了。在城市不断发展,社会不断进步的同时,这样血腥的拆迁却生生的给这个国家划上了两道伤痕。

第一道伤痕是公权力和法律的滥用。在地产交易中,政府为了得到利益,在背后默许或者暗中支持这样的暴力拆迁的存在,法律法规的不被尊重都是直接导致这些案例发生的罪魁祸首。政府已经不只是一个中立方,而因为利益的缘故把天平往地产商身上倾斜了一些,因为有了利益共同体这个关系,民众在公权力面前的弱小也就更加体现出来,拆迁中反映出来的种种闹剧,都让《物权法》的“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和《宪法》的“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成一纸空文。这不得不说是法律之伤。

第二道伤痕则是百姓的民心之伤。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心则为民众,有民心的社会才会有稳定的社会,持久的社会,但当百姓看到法无定法,握着一纸法律却有如白纸一般的时候,其内心的伤痕可见一斑。被拆而上无可告,法无可依,这样的用自己生命唤醒良知的行为怎能不发生呢? 一批批拿着棍棒的“野蛮人”冲进家园进行破坏,民众的心其实也都如一句古话一般“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更多的时候百姓在没得说理的时候则变回了最原始的本性,被逼上一条“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道路,如果法律不能帮我,那只能靠自身的暴力,这样的民心演变是这个社会“不能承受之痛”,也是“不应承受之痛”。

48日,辽宁抚顺高湾区。指挥拆迁的建委主任王广良,被“钉子户”杨义用刀杀死。网络舆论一片为杨义叫好不就是民心所失的体现吗?大批大批的百姓被强拆被暴力,光靠单纯的“维稳”已经无法发挥作用了,古人尚且明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我们又岂能不懂?民口已难防,民心则更难改啊。

这样一出出血腥的强拆是该到了终结的时候了,在这场人民与政府,权力与利益的博弈之中谁都不会是赢家,民众用的是鲜血,生命。而官员,地产商则用的是未来的信用与安稳。法律应当尽快回归,而公权力也应当回到中立的角度上来,“宪法和法律高于一切”这句口号不能变为空谈,人大代表也该更加关注类似案例,早日敦促起草新的“拆迁法”出来,及时的抑制这样的冲突扩大化,加剧化。倘若受到法律保护的每个公民都能安稳的享受自己所受的保护,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那么又何须担心“稳定”呢?

“民之为道也,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政府应该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民心,不能再被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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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附上万恶的资本主义帝国美国的一则拆迁事件,去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片《UP》(飞屋历险记)的现实版,请猛击——> 这里

念念不忘

4月2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与副总统拜登前往西弗吉尼亚州参加专为本月早些时候在矿难中死亡的29名矿工举行悼念仪式。在这个悼念仪式上,奥巴马念出了所有29名遇难矿工的名字

“我们在这里,怀念29位美国人:

卡尔·阿克德、杰森·阿金斯、克里斯多佛·贝尔、格利高里·史蒂夫·布洛克、

肯尼斯·艾伦·查普曼、罗伯特·克拉克、查尔斯·蒂莫西·戴维斯、克里·戴维斯、

迈克尔·李·埃尔斯维克、威廉·I.格里菲斯、史蒂芬·哈拉、爱德华·迪恩·琼斯、

理查德.K.雷恩、威廉姆.罗斯威尔特.林奇、尼古拉斯.达利尔.麦考斯基、乔.马克姆、

罗纳德.李.梅尔、詹姆斯.E.姆尼、亚当.基斯.摩根、雷克斯.L.姆林斯、乔什.S.纳皮尔、

霍华德.D.佩恩、迪拉德.厄尔.波辛格、乔尔.R.普莱斯、迪华德.斯科特、加里.考拉斯、

格罗佛.戴尔.斯金斯、本尼.威灵汉姆以及里奇·沃克曼。”

这让我不由的对比中国不断频发的矿难,最近的则是这是王家岭的矿难,但对比之后却发现一面是对于生命的尊重,一面是依旧”还未公布完全”的矿难名单.

在那段哀悼词里,还有这么一段:

我们怎忍让他们失望?一个依赖矿工的国家怎能不尽全力履行职责保护他们?我们的国家怎能容忍人们仅因工作就付出生命;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追求美国梦吗?

我们不能让29条逝去的生命回来。他们此刻与主同在。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就是防止有生命再在这样的悲剧中逝去。去做我们必须做的,无论个人或是集体,去确保矿下的安全,向他们对待彼此那样对待我们的矿工,如同一家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是美国人。我们必须要彼此依靠,守望彼此,爱护彼此,为彼此祈福祈祷。

我想,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名字虽然只是符号,但念出来即可以纪念,就是对于存在过的记忆和生命的尊重。如果当我国和别国都有矿难的时候,新闻里出现的是”某国总统参加悼念仪式,念出所有人名单.”,”我国领导XXX,XXX,XXX深切慰问,并发表重要讲话.”的时候,我能感到的只有差距和羞愧。

遇难矿工的名单不应该是民众所不能提及的“禁忌”,不应该是摸不到边缘的黑暗,盲目的封锁只会遭来更多的反弹。最后真相的光芒总将刺穿封锁的黑暗,哪怕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可是我相信它。

附奥巴马的发言中英文全文:

We’re here to memorialize 29 Americans:  Carl Acord.  Jason Atkins.  Christopher Bell.  Gregory Steven Brock.  Kenneth Allan Chapman.  Robert Clark.  Charles Timothy Davis.  Cory Davis.  Michael Lee Elswick.  William I. Griffith.  Steven Harrah.  Edward Dean Jones.  Richard K. Lane.   William Roosevelt Lynch.  Nicholas Darrell McCroskey.  Joe Marcum.  Ronald Lee Maynor.   James E. Mooney.  Adam Keith Morgan.  Rex L. Mullins.  Joshua S. Napper.  Howard D. Payne.  Dillard Earl Persinger.  Joel R. Price.  Deward Scott.  Gary Quarles.  Grover Dale Skeens.  Benny Willingham.  And Ricky Workman.

“我们在这里,怀念29位美国人:

卡尔·阿克德、杰森·阿金斯、克里斯多佛·贝尔、格利高里·史蒂夫·布洛克、

肯尼斯·艾伦·查普曼、罗伯特·克拉克、查尔斯·蒂莫西·戴维斯、克里·戴维斯、

迈克尔·李·埃尔斯维克、威廉·I.格里菲斯、史蒂芬·哈拉、爱德华·迪恩·琼斯、

理查德.K.雷恩、威廉姆.罗斯威尔特.林奇、尼古拉斯.达利尔.麦考斯基、乔.马克姆、

罗纳德.李.梅尔、詹姆斯.E.姆尼、亚当.基斯.摩根、雷克斯.L.姆林斯、乔什.S.纳皮尔、

霍华德.D.佩恩、迪拉德.厄尔.波辛格、乔尔.R.普莱斯、迪华德.斯科特、加里.考拉斯、

格罗佛.戴尔.斯金斯、本尼.威灵汉姆以及里奇·沃克曼。”

Nothing I, or the Vice President, or the Governor, none of the speakers here today, nothing we say can fill the hole they leave in your hearts, or the absence that they leave in your lives.  If any comfort can be found, it can, perhaps, be found by seeking the face of God — (applause) — who quiets our troubled minds, a God who mends our broken hearts, a God who eases our mourning souls.

无论我、副总统、州长,或是今天致悼词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说出任何话语,可以填补你们因痛失亲人心中的创伤。如果有任何可以找得到的安慰,也许只能从上帝那里寻找得到,上帝安慰我们痛苦的头脑,修复破碎的心,减轻我们哀痛的内心。

Even as we mourn 29 lives lost, we also remember 29 lives lived.  Up at 4:30 a.m., 5:00 in the morning at the latest, they began their day, as they worked, in darkness.  In coveralls and hard-toe boots, a hardhat over their heads, they would sit quietly for their hour-long journey, five miles into a mountain, the only light the lamp on their caps, or the glow from the mantrip they rode in.

Day after day, they would burrow into the coal, the fruits of their labor, what so often we take for granted:  the electricity that lights up a convention center; that lights up our church or our home, our school, our office; the energy that powers our country; the energy that powers the world.  (Applause.)
尽管我们在哀悼这29条逝去的生命,我们同样也要纪念这29条曾活在世间的生命。凌晨4点半起床,最迟5点,他们就开始一天的生活,他们在黑暗中工作。穿着工作服和硬头靴,头戴安全帽,静坐着开始一小时的征程,去到五英里远的矿井,唯一的灯光是从他们头戴的安全帽上发出的,或是进入时矿山沿途的光线。

日以继夜,他们挖掘煤炭,这也是他们劳动的果实,我们对此却不以为然:这照亮一个会议中心的电能;点亮我们教堂或家园、学校、办公室的灯光;让我们国家运转的能源;让世界维持的能源。

And most days they’d emerge from the dark mine, squinting at the light.  Most days, they’d emerge, sweaty and dirty and dusted from coal.  Most days, they’d come home.  But not that day.

These men -– these husbands, fathers, grandfathers, brothers sons, uncles, nephews -– they did not take on their job unaware of the perils.  Some of them had already been injured; some of them had seen a friend get hurt.  So they understood there were risks.  And their families did, too.  They knew their kids would say a prayer at night before they left.  They knew their wives would wait for a call when their shift ended saying everything was okay.  They knew their parents felt a pang of fear every time a breaking news alert came on, or the radio cut in.

But they left for the mines anyway -– some, having waited all their lives to be miners; having longed to follow in the footsteps of their fathers and their grandfathers.  And yet, none of them did it for themselves alone.
大多时候,他们从黑暗的矿里探出头,眯眼盯着光亮。大多时候,他们从矿里探出身,满是汗水和尘垢。大多时候,他们能够回家。但不是那天。

这些人,这些丈夫、父亲、祖父、弟兄、儿子、叔父、侄子,他们从事这份工作时,并没有忽视其中的风险。他们中的一些已经负伤,一些人眼见朋友受伤。所以,他们知道有风险。他们的家人也知道。他们知道,在自己去矿上之前,孩子会在夜晚祈祷。他们知道妻子在焦急等待自己的电话,通报今天的任务完成,一切安好。他们知道,每有紧急新闻播出,或是广播被突然切断,他们的父母会感到莫大的恐惧。

但他们还是离开家园,来到矿里。一些人毕生期盼成为矿工;他们期待步入父辈走过的道路。然而,他们并不是为自己做出的选择。
All that hard work, all that hardship, all the time spent underground, it was all for the families.  It was all for you.  For a car in the driveway, a roof overhead.  For a chance to give their kids opportunities that they would never know, and enjoy retirement with their spouses.  It was all in the hopes of something better.  And so these miners lived -– as they died -– in pursuit of the American Dream.

这艰险的工作,其中巨大的艰辛,在地下度过的时光,都为了家人。都是为了你们;也为了在路上行进中的汽车,为了头顶上天花板的灯光;为了能给孩子的未来一个机会,日后享受与伴侣的退休生活。这都是期冀能有更好的生活。所以,这些矿工的生活就是追寻美国梦,他们也因此丧命。

There, in the mines, for their families, they became a family themselves -– sharing birthdays, relaxing together, watching Mountaineers football or basketball together, spending days off together, hunting or fishing.  They may not have always loved what they did, said a sister, but they loved doing it together.  They loved doing it as a family.  They loved doing it as a community.

That’s a spirit that’s reflected in a song that almost every American knows.  But it’s a song most people, I think, would be surprised was actually written by a coal miner’s son about this town, Beckley, about the people of West Virginia.  It’s the song, Lean on Me -– an anthem of friendship, but also an anthem of community, of coming together.
在矿里,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自己组成了家庭:庆祝彼此的生日,一同休憩,一同看橄榄球或篮球,一同消磨时间,打猎或是钓鱼。他们可能不总是喜欢这些事情,但他们喜欢一起去完成。他们喜欢像一个家庭那样去做这些事。他们喜欢像一个社区一样去做这些事。

这也是美国人熟知的一首歌里表达的精神。我想,让大多数人惊讶的是这首歌实际是一名矿工的儿子所写,关于贝克利这个小镇的,关于西弗吉尼亚人民的。这首歌曲,“靠着我”(Lean on Me)是关于友谊的赞歌,但也是关于社区关于一同相聚的赞歌。

That community was revealed for all to see in the minutes, and hours, and days after the tragedy.  Rescuers, risking their own safety, scouring narrow tunnels saturated with methane and carbon monoxide, hoping against hope they might find a survivor. Friends keeping porch lights on in a nightly vigil; hanging up homemade signs that read, “Pray for our miners, and their families.”  Neighbors consoling each other, and supporting each other and leaning on one another.

I’ve seen it, the strength of that community.  In the days that followed the disaster, emails and letters poured into the White House.  Postmarked from different places across the country, they often began the same way:  “I am proud to be from a family of miners.”  “I am the son of a coal miner.”  “I am proud to be a coal miner’s daughter.”  (Applause.)  They were always proud, and they asked me to keep our miners in my thoughts, in my prayers.  Never forget, they say, miners keep America’s lights on.  (Applause.)  And then in these letters, they make a simple plea:  Don’t let this happen again.  (Applause.)  Don’t let this happen again.

How can we fail them?  How can a nation that relies on its miners not do everything in its power to protect them?  How can we let anyone in this country put their lives at risk by simply showing up to work; by simply pursuing the American Dream?

We cannot bring back the 29 men we lost.  They are with the Lord now.  Our task, here on Earth, is to save lives from being lost in another such tragedy; to do what must do, individually and collectively, to assure safe conditions underground — (applause) — to treat our miners like they treat each other — like a family.  (Applause.)  Because we are all family and we are all Americans.  (Applause.)  And we have to lean on one another, and look out for one another, and love one another, and pray for one another.

There’s a psalm that comes to mind today -– a psalm that comes to mind, a psalm we often turn to in times of heartache.

“Even though I walk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 I will fear no evil, for You are with me; your rod and your staff, they comfort me.”

God bless our miners.  (Applause.)  God bless their families.  God bless West Virginia.  (Applause.)  And God bles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pplause.)
灾难发生的几分钟,几小时,几日之后,这个社区终被外界关注。搜救者,冒着风险在充满沼气和一氧化碳的狭窄地道里搜寻,抱着一线希望去发现一位幸存者。朋友们打开门廊的灯守夜;悬挂自制的标语上写着,“为我们的矿工和他们的家人祈祷。”邻居们彼此安慰,相扶相依。

我看到了,这就是社区的力量。在灾难随后的几天,电子邮件和信件涌入白宫。邮戳来自全国各地,人们通常都是同一开头:“我很骄傲来自一个矿工的家庭。”“我是一名矿工的儿子。”“我很自豪能成为一名矿工的女人。”……他们都感到自豪,他们让我关护我们的矿工,为他们祈祷。他们说,不要忘了,矿工维持着美国的光亮。在这些信件里,他们提出一个很小的要求:不要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不要让这事情再发生。

我们怎忍让他们失望?一个依赖矿工的国家怎能不尽全力履行职责保护他们?我们的国家怎能容忍人们仅因工作就付出生命;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追求美国梦吗?

我们不能让29条逝去的生命回来。他们此刻与主同在。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就是防止有生命再在这样的悲剧中逝去。去做我们必须做的,无论个人或是集体,去确保矿下的安全,向他们对待彼此那样对待我们的矿工,如同一家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是美国人。我们必须要彼此依靠,守望彼此,爱护彼此,为彼此祈福祈祷。

今天,我想起一首圣歌,在我们心痛时会想起这首歌。“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但心无所惧,因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在安慰我。”

上帝保佑我们的矿工!上帝保佑他们的家人!上帝保佑西弗吉尼亚!上帝保佑美国!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
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周云蓬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3月23日,福建南平男子郑民生冲进校园,杀死8名、重伤5名小学生,近日第一期校园血案。

4月12日16时30分左右,广西合浦县西镇小学门前约400米处发生凶杀事件,2名死者中一名为8岁小学生,另一名为老年女性。5名伤者包括:两名小学生、一名未入学小孩和一对中年夫妇。

4月28日下午,广东省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发生行凶事件,16名学生和1名教师受伤。

4月29日上午9时40分,江苏泰兴市泰兴镇中心幼儿园发生恶性伤人事件,一名男子持刀冲入幼儿园,砍伤32人,包括29名幼儿、2名教师、1名保安。

4月30日上午,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道尚庄村村民王永来强行闯入尚庄小学,用铁锤打伤5名学前班学生,然后点燃汽油自焚。王永来被当场烧死,5名受伤学生目前无生命危险。

短短一个月,5起残忍的对孩子的恶意凶杀案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从福建到广西,到我生活的城市上海边上一百多公里的泰兴,再到山东,一幕一幕的惨剧一直在逼问我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案件?

纵观那么多案例,其实施暴者在施暴之前也都是受害者,在一个同样的时代背景下,他们痛苦,他们挣扎,他们无所出路,于是有些人选择了蜗居,选择了沉默受压迫,这些施暴者也都是失败者,低收入,无业,无房子,家庭关系不好等等都可能造成这样一幕幕惨剧。他们采用了极端的手法来报复社会。

我在之前的博文里曾经追问过,互害社会还离我们有多远,看来它的步伐很快,很快,可能已经走到我们的跟前了。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经济腾飞全世界有目共睹,作为国人无不因此感到无比的自豪,这样的经济发展使得中国在国际社会上越来越有发言权,腰板也越来越挺直了起来,但经济的转型与发展也逐渐改变了每个人的内心观念,一个重利的社会如何能培养出无私的人民?而且每年的统计数据都表明,中国的贫富差距在每年不断的拉大,这样一个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富则更富,穷则更穷”,更因为经济发展改革的同时政治改革一直停滞甚至倒退,对内封锁对外虚夸的套路已经使用的无比娴熟,也是的民怨在不断的堆积。

今年群体性事件的不断增加就是一个重要的标志,其中“石首事件”就是一个代表,很多时候群体性事件的发生不是群众“不明真相”而是群众“知道的太多”。封锁永远是自由最大的敌人,而人天生热爱自由,你又如何不让他为自由而奋斗呢?

当然更多的事件是无法得到如此多响应或者关注的,比如突然的失业,比如被强拆,在我生活的这片神奇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每天被强拆的案例数不胜数,强硬如唐福珍的也不过尔尔,你烧你的,我拆我的,或者我直接说你的袭警,看你还能怎么着?也许真的是面对强拆,我们已经看的太多,那些受害者已经没有招数再来对抗所谓的“执法者”了,于是让他们的屠刀放到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的脖子上。

昨天是4月30日,在上海,领导们喜笑颜开,看着美丽的烟火和表演,可是在100多公里外的泰兴,父母们都在进行着一场游/行,一场寻找真相的游/行,新闻媒体报道着没有儿童在泰兴这期案件里死亡,可是根据目击者说:当场就有8名孩子死亡。 在医院现场儿童的父母无法见到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借口如何让人信服呢?

再看真理部的通知数条:

泰兴幼儿园砍杀事件,仅用中央和江苏党媒稿件,关闭评论。

对近期发生的校园凶杀暴力事件,一律不做任何形式的报道、评论,之前已经见报的关于福建和雷州的报道,一律从网上删除。另外,南方都市报和南方周末已经去泰州采访的记者,一律撤回。

各网站,有关小学生被杀害新闻一律删除或者撤到后台,双首页不要出现相关信息。论坛博客不讨论!务必完成。

这是最近3天真理部连续发下的通知,我除了竖起中指,你还指望我用什么来回应呢?

凶手如此凶残,屠杀儿童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但如果只沉浸在对凶手的讨伐,而不考虑一下,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如此的暴戾了?

凶手们干出的这些事会不会还有更多人来干?我们所原有的对于美好的期望又在哪里呢?

社会转变成这样,我们每个人都负有责任,因为我们都是缔造者,都是参与者,我们有没有用自己的力量去消除过身边的恶呢?我们有没有用自己的良心去指引自己不犯恶呢?

在追求美好的道路上,我们所做的,其实还远远不够。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我们还没能力给你充满善意的环境。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在你被血染红的时候,我们甚至不能得知你的名字。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因为我们还没资格让你做我们的孩子。

批评政府应当是每一个公民的必修课

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题记

 

    前几日在校内看到一篇分享的文章,文章大意为“现在越来越多人加入了所谓批评政府的热潮,盲目的批评政府,地震救援要批评,为灾区捐款要批评,西南旱灾也要批评,然后作者阐述了诸如”政府很辛苦,政府也想好,这大多数不是政府的过错”之类的话语,表示我们应当相信政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个人不能赞同这种观点,非但不赞同,我更要驳斥这种观点,我认为现在批评不仅是正确的,更是数量太少声音太弱小了。

    我摆出的第一个例子是温总理在两会期间所说的话,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 按照某party的宣传,我国是民选国家,也就是说存在着纳税人和公务员身份,而高级别公务员也就是中国人俗称的“当官的”。我记忆中一直记得孟德斯鸠的一句话,那就是“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权力让人膨胀,当私欲大于公心而你手头又有足够的权力让你达成你那猥琐的私欲的时候,权力的滥用就无可避免,所以就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监督群体来时刻盯着那些“手握权力”的同志们,媒体是一个,我们普通百姓当然也算一个,政府并不是神,总会有做错的时候,而在做错的时候便需要我们民众来监督,来批评。那为什么民众可以批评?有什么理由吗?

    共产主义的老爸叫马克思,他说过一句话:税收是政府的奶娘。我们分解一下就可以发现,1.政府靠税收支撑,税收支持着政府的运作。2.税收来源是民众,则民众为娘,而政府是儿子。或者换为普通话中通俗易懂家喻户晓的那一句“当官的都是公仆嘛……”,这句话你可能听过无数次了,当不当真大家心里都清楚,可是书面上我们都是这样表达的嘛,而且宪法上说过那句话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所以不论是娘和儿子,还是公仆和主人,我们都可以发现,他们之间都可以存在批评,指正,教育的关系吧,所以得出以下结论:母亲批评儿子,是为了儿子的健康发展,公民批评政府,是为了国家繁荣富强。

    虽然政府常常标榜自己是人民的政府,百姓的公仆,可是我们也能看到身边无数“因言获罪”的案例,最近几年中更是层出不穷。

    例如2009年3月6日在上海上班的王帅,被警察带到上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因是他此前在网上发布了家乡河南灵宝市被征农地的现状。随后,在“证据不足”后,他被取保候审,并经灵宝市公安局批准,王帅又回到上海工作。

     还有2009年7月20日山东曹县青年段磊因在网上发帖,举报该县庄寨镇委书记郭峰,县检察院称段磊此举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以涉嫌诽谤罪提起公诉。此后,曹县法院以“涉及隐私”为由,不公开审理了此案。

    在每天网络充满爆炸性新闻的背后,许许多多这样的案例被埋没,无人关心,不过即使只是被关押,被拘留,这也是对言论自由的一种侮辱,对个人权力的一种极大的破坏。

    长平先生说过:“言论自由天然包含了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可怕更加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

    前几天在哀悼青海省玉树地震,我被地震灾区的照片所深深震撼着,深切悲痛着,可是看到政府的哀悼日,不断形式主义和许多人只知道捐款时,我想说的是,“每一次灾难之后,悼念一千遍也无法阻止下一次悲剧的重现,可是当在一次灾难之后,追问一千遍原因,也许灾难就再也不会出现。”

    日本是个地震多发国家,在日本有一条标语是“地震时向医院和学校跑”,可是我们又能看到在中国的地震,学校坍塌率之高,学生的死亡率占所有遇难者所众大概是全世界都没有的,即使发生了这样的悲剧,在全世界都播报6.9级地震的同时,中国依然播报7.1级地震,就是玩一个数字游戏,因为学校的抗震应该在7级。这是多么愚蠢的自作聪明,当看到现场的照片,看到一栋栋学校被地震撕裂的粉碎,可是旁边公家的房子巍然不动的时候,我选择相信我的眼睛,而不是那个数字游戏。

    所以我们需要自由的批评政府,并且在每一个热点,每一个时间去批评他们,三聚氰胺已经过去了,汶川地震也过去了,过期疫苗一样过去了,于是有了地沟油,有了青海地震的学生死亡,有了今天新闻中说注射疫苗导致学生不适的情况,究竟还要多少时间,到底还要面临多少灾难我们才能学会追寻真相呢?

    韩寒说:通往朝鲜的道路是由每一个沉默的人铺就的。 我深以为然,政府有难处,但政府更有职责,政府需要时间,可是死难者不需要吗?温总理还说过:人民有权力知道政府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政府也同样需要问政于民,没有一个肯听取意见的政府会垮台。这句话说的非常正确,知错能改则善莫大焉。奴隶和奴才都没有自由,不同的是奴隶在反抗,而奴才则在赞美。如果没有批评的自由,我宁可做反抗的奴隶,也不要做谄媚的奴才。看到题记了吗?如果批评是不自由的,那样的赞美毫无意义。

    政府应当公正且公开,我们也应当履行自己的公民权力,去发现,去寻找,去指正,去批评。这是一堂每个合法公民都应学习的必修课,由于批评所带来的对普通民众的伤害同时也是对政府的伤害,温总理这几次的讲话希望也是一个信号:政府对民众的言论容忍性加大,对批评政府的不同政见更加认真考虑,对百姓参政议政应该更加欢迎,当这些都实现的时候,国家何愁不进步?民众又何愁不稳定呢?

    所以公民应不断地批评政府,自由的批评政府,因为那些放弃自身自由之权力想要以此获取保障的人最终必然会失去保障,同时也会失去自己的权力。

发改委与打飞机

  2010年4月14日。发改委又立功了!再消停了5个月之后,发改委昨日上调油价,又一次成功的击落了一架飞机。 这不是发改委的胜利,这是伟大祖国的胜利!

  纵观发改委的打飞机心路历程,我们不由不佩服发改委作为先进的社会主义国家的职能部门所体现出的“战斗”的优越性

  通过搜索我们很容易发现,伟大的发改委走的就是有涨必打,有打必落的路线。

    2009年3月25日,发改委决定将汽、柴油价格每吨分别提高290元和180元。当天,美国空军一架正在执行测试飞行F-22“猛禽”战机加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以北六英里的地方坠毁(F-22战斗机每架成本1.4亿美元)。

  2009年6月1日,改委发布调价通知,上涨油价。当天14时,一架载有228人的法航空客A330起飞不久后与地面失去联系。机上228人全部遇难,其中包括9名中国人。

  2009年6月30日,发改委再次发布调价通知,上涨油价。当天凌晨,一架载有154人的空中客车客机在从也门前往科摩罗的途中坠毁,机上人员仅一人幸存。

  2009年7月15日,发改委就成品油价格问题发表说明,称价格未调整到位。当日,伊朗里海航空公司的一架客机在该国西北部城市加兹附近的村庄坠毁,机上153名乘客和15名机组人员全灭。
    
  2009年9月2日,发改委油价上调。当天,印度南部安得拉邦上午8时35分许,一架直升机起飞约一个小时后在讷勒默拉森林上空坠机,机上人员全灭。

  2009.11.09 晚上,发改委再次宣布柴油每吨提价428,结果晚上肯尼亚果然又掉飞机了。2009年11月10日01:08 新华网内罗毕电,一架小型货机9日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一个机场坠毁,造成机上两名驾驶员亡。

  2010年4月14日,国家发改委将上调国内汽柴油最高零售价,汽柴油涨幅均为320元/吨,其中汽油约涨0.24元/升,柴油约涨0.27元/升。 同日,中新网4月14日电,印度尼西亚鸽记航空一架载有103名乘客的波音737-300内陆客机,昨日在东部西巴布亚省降落时滑出跑道,坠河解体断开两截,造成最少78人受伤。

  作为国家最优秀的集体之一,全国各族人民在观赏了发改委的英勇行为之后纷纷表示应当切实学习发改委打飞机的科学观和经验,并发来贺电,同时表示发改委必须“每天升,日日升”,打下所有资本主义的飞机,总有一天中国的空军将傲视全球,屹立在世界的最高端。

  同时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也紧急派出外交部长与中国交涉,纷纷表示“严正抗议”,并强调“强烈谴责中方不通知便让发改委提高油价的做法,希望中方未来可以在发改委动手前一天通知他们,他们将停飞全球所有的航天飞机,战斗机,滑翔机,民航客机甚至纸飞机,以防止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

  中方于是回应到:“这是我国的内政,我国想怎么调整油价由不得落后的万恶的资本主义来管,我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钦此~!”

  另附上我这个屁民的打油诗一首

  油价上涨飞机落

  屁民欢悦笑洒脱

  哪管私车无汽油

  社会主义优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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